A long time ago in a galaxy far ,far a away..

黑底白字的幾個簡約字母為開場,竟隱含著如此遼闊的奇想,隨著那家諭戶曉的序曲響起,"星際大戰"開始了...

  1977年時,相信很多朋友們都尚在襁褓,有些人更還未誕生人世,路克、索羅船長和莉亞公主卻早為銀河的和平開始奮戰,千年鷹、X─wing、達斯維達(黑武士)、R2、死星這些獨立原創的具體銀幕影像正式啟航於電影大海中,至今日,其經典的地位自是不可動搖。


  我不能算是個真正的星際大戰迷,對於其世界涉獵亦不算先進。不過該系列給我的震撼仍是分比尋常,國小時,第一次有機會在電視上收看完整的星際大戰。開場時,遼闊沉遠的星間地帶,突然殺出巨大的宇宙船(後來才知道那是帝國的滅星者)和儼然居於受迫者地位的使節船展開一場互擲光槍的追擊,很立即的說明主題﹔很自然的讓人想繼續看下去﹔很強烈的述說出它將是一部經典。


  星際大戰引起的效應之大,使他成為後來許多作品的借鏡和效仿對象。當年日本還如法泡製了一部銀河大戰(應該是叫這名字吧...劇情流程極端近似,但...抱歉,我必須尖銳一點說,那只是部笑話罷了...),另外,像國內頗有名氣的銀河英雄傳說中,出現的依謝爾倫要塞,不就是死星的翻版嗎?另外卡通版裡,登場的帝國擲彈兵和飛行員所穿的裝甲服和星際大戰中的帝國軍也真是異曲同工,還有,同盟軍"斯巴達人"的飛行員和反抗軍X─Wing飛行員的飛行裝也實在太像了(註)。


  三部曲特別編輯版(註2)上映時,其宣傳成本甚至超過當年製作費用。新三部曲的預告片,還在美國造成許多人買票進電影院看電影,看完該片片前預告就走人的怪現象。


  包含網站、卡通(以前有一部卡通,講的是第三集的'維尼熊'外星人)、玩具、遊戲、小說,星際大戰之相關傳媒也早在市場上氾濫,謠言和狂熱並時俱增。


  以前曾在台北站前誠品看見一本很厚重的影像輯,價格好像在數千台幣以上,現在十分後悔當初沒買下來。


  這樣狂闊又不失輕鬆的經典,很單純的闡述一場善惡抗衡,故事立意是很正向的(大家暫時忘了它也是種商品吧!),使人能跳脫現實的繁雜,坦然享受盧卡斯所提供的故事。


  以角色論,達斯.維德大君,索羅船長等一干人都是極具搶眼性和代表性。人物之間的互動也很平衡。劇情上每一部都能自成一體,毫不拖泥帶水。故事背景上,更是極具想像空間和魅力,既有艦隊激戰又有光劍比拼,星際惡棍和古老神秘力量串場其間,各式天外想像全齊聚在千年鷹號的航道軌跡上。電影技術上的成果,則大家有目共睹。這種種因素作用的結果,經典級的格局便自然孕育而生。
    

  來年,新作即將上映,將可以看見年輕時的歐比旺。我曾在雜誌上看到一張極具主題性的劇照,小安那金(即以後的黑武士)步走於沙漠間,強烈的陽光下,腳下的影子竟在身後的巨岩上牽長成一道暗影,化成那個惡名昭彰的達斯維德。


  如果這部新作,屆時真能堪配影迷的千呼萬喚,對國內的科幻或奇幻寫作者,必會產生或多或少的影響。但其中可供創作者借鏡之處,非為直接拷貝其舞台或部分移植其劇情,重心應為格局。


  格局是比較精神性的,但卻是創意的發軔點。舞台佈的開廣,那之後佈景的配置,演員的走位也就自由。抓住適合自己的著眼點,便有機會跳脫出同質性過高的作品群。一部大作之所以為大作,必因其創作者為其構思不懈,這種思籌和眼光,才是創作之源。有了那種海闊天空的眼界,則始有可能創造一次一次的驚心動魄、迴蕩愛憐,而非淪為一陣跟風中一絲可有可無的波動。

  記住,原力將與你同在,直到永遠──Remember...the force will be with you forever ...  
                         

註:
我很尊敬寫銀河英雄傳說的作者田中先生,也不認為自己有資格說長道短(聖經語:誰沒有罪,就先拿石頭打她),說說我所知的好了:在亞爾斯蘭戰記中,納爾薩斯曾用盾牌反光智敗敵軍,那和早年好萊塢電影所羅門王中所出現所羅門王智敗敵軍的過程真的一模一樣。楊駐守依謝爾倫,米達麥亞迂迴海尼先的地理因緣,又和姜維死守劍閤,鄧艾暗渡成都的橋段在因果上如此異同。

  雖然不是全然高明,但身為一個作者,他確實提供了我們必要的服務。有些攻訐他的文章,例如一些對於戰陣推移的質惑,我反而覺得失之輕率,通常的情形是,批評者未從作品本身所提供的背景去循想,或欠缺戰術或戰爭素養。另外卻還有一些過分歌功頌德者,藉銀英發想,筆批體制,又反而令人覺得啼笑皆非。


註2:
我帶著該版本錄影帶去友人家裡撥放時,實在對國內的後製可惜,在第一集時,"原力"翻做"氣",那還好...第三集中,竟翻做'大力場',害我的大腦登時跌進胃裡,還好,路克居黑武士下風時沒有大喊:燃燒吧!我的小宇宙!看我的──炫光劍──。

  這樣翻或許不是真的那麼差強人意,只是當年的老前輩已提供了這麼好的翻例,新譯相對的味道盡失。除了對作品欠缺背景常識外,而且前後譯名不統一,應該是譯者換將之故。像炫光劍(聽來像是玩具反斗城產品)、煞星等譯名多少予人譯者自作聰明的感覺。 


    全站熱搜

    陳約瑟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