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裡我將切下你的翅膀...

《言之罪》大叔的BL初閱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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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權利屬原創作者所有

#公式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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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前言

「你是不是在他們身上留下一些創傷記號、在一些他們自己看不到,而你能看到的位置...」

 

  BL是儀式。

  是無法窺知的叢林那樣的東西,腐女的腦補幻想宛如蟒蛇正攀爬在連綿的枝幹上,這些枝幹是雌雄同體的交纏軀體,有雄體的攻性肌力,卻也有雌體的受性淒迷。

  強韌的肢體、美形的容顏、絲絲入扣的挑逗調教、蠻不講理的灌入。是天使與墮落天使之間的纏鬥。

  那是場午夜的夢一般的戲碼。

  一方面是不能輕易窺視的腦域,一方面又可以恣意以腦補的方式投射在路上的日常男性間的言止上,只要雙目相對,互相坦視,則不管是學長學弟在交換正妹情報還是快遞運務在確認簽單,一切日常對話都是多餘的。

  所以BL文本中進行著的,其實是場儀式,供觀看者任意的進出參與,疼痛刺激著存在,情韻是其中醍醐味。

 

 

 

 音樂播放:進擊的巨人 eye-w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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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過程

「一但你成為我最後的珍藏,我肯定會心滿意足...」

 

  在颱風天的狂風大作裡,根據上級線報出門取得《言之罪》。在半荒廢的陸橋下小道中遠遠停好車子,闔上車門,撐起雨傘擋開水花,西裝筆挺地進入宅男蜷伏著的末世街道。在蒼白的日光燈間,穿梭在百八種萌玩讀本的和少女神明的列像間。

  「這是最後一本。」由故作鎮定的高雄「藝豐」女性店員接過了慎重膠膜的禁書。我推推眼鏡:「這是犯罪證明。」旁邊的宅男驚恐的退到一旁結他們的《我朋友很少》和《女王之刃》。

  這樣的書,在荒暗的房間中,我至今搜查了三次,一次往復概翻,一次浸淫閱讀,最後再三戮屍。冷氣房中,電扇空轉著,大叔的檢證可能無法引起腐女們的妄想。但是書封上的眼鏡男姿態潛藏著無窮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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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屍檢證錄音

「我不像你,從書本上去解析人類的行為思想,但是我了解「你」...」

 

  在出版意義上這本書由原創出發,授權了多國版權,用英語、日語、捲舌音和繁體中文調教著書中眼鏡男子。宛如電影分鏡般的場面,專注分解的故事節奏。一流的畫工和沉著的敘事,不得不驚嘆其在創作上的鞭深入肉。

  美國精神病理學醫生淺野克哉,接獲東京警視廳的通知,連殺十二命的連續殺人魔篠原憲司要求接受他的訊問,否則堅不吐實。在隔離於正常體制的密室般的訊問環境中,克哉醫生不時陷入被侵犯的惡夢中,仿佛他才是個被調教者。

  乍聽之下,是《沉默的羔羊》、「破案之神」約翰道格拉斯一類的心理醫生側寫連殺魔故事。這也是取得事證前,我雄性邏輯分析自以為然的分類謬誤。煩躁的推推鏡框,我有上級交辦的壓力。

  不是依賴客觀事證隔紙推敲,如同法醫說法:「屍體會說話」,身體是會說話的,故事亦然。

  完全不是典型的追兇劇。整部作品就是場愛,是規訓和懲罰,包含著前戲和絕不出口的高潮,是體感誘導著心靈的犯案現場。

  「性就是你對那些性對象進行汙衊和去人格化的手段?」──「這些專業術語聽來還真無趣!」殺人魔篠原憲司不以為然。

  「男人天生就是透過肉體來表達愛。」在克哉醫生恍惚間,篠原憲司邊侵略邊在他唇邊說道。克哉的舌頭被強佔了。但這只是個宣告而已,隨著篇幅的鞭闢入裡,超越了愛和肉體的辯證,這是一條透過切割、歌頌、輕蔑、屈辱、貫穿,心靈上被壓服、接受豢養的隧道。

  隧道的彼端是習慣嗎?

  (這是我得到的提示)

  充當解剖室的起居間中,冷氣機低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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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會說話,夢境總是由中間開始。

「你會被我填淂滿滿的,讓你沒辦法忘記自己身體被我充滿著的感覺...」

 

  淺野克哉醫生是個衿持者,也是全部分鏡的頂點,工整的西裝被剝離,端麗的臉龐扭曲著,是個被窺視被品味的受。在這裡我無法使用專業的腐語解剖淺野克哉,我只是個實習者。在變成真正的連環殺手前,第一次品嘗肢解的樂趣。也許這一切都會失敗,如果舌頭舔不到箇中興味,我就只是個法醫,成不了殺人魔。

 

  「你是那種驕傲到不管多想要、都不會開口祈求的人...」

  由於克哉越是衿受,越使他成為了最值得品味和珍藏的獵物。篠原成了一個高傲而不罷手的嘲弄者。在克哉的腦海中,這一幕幕好似記憶又好似預言的戲碼不斷上演著,重複著的一場場造愛。被綑縛、被切割,背上的血痕好似被拔落羽翼的象徵。筆挺的陰莖在畫中被明顯具像出來。這種銜接讓被害者和加害者無法分割串成一體。無法拒絕,已被進入。

  交融。

  痛楚。

  沉醉在黑暗中,肉體被品味著。

  自身的痛苦被人當成美酒蕞飲著。

  這種黑暗帶著一種深沉的依賴性。

  一種安全感。

  沉蜷其中。

  知覺麻痺。

  羞恥感將被超越。

  這隧道的彼端是慣性嗎?

  不斷驅使獲物回籠的是愛嗎?

  咬緊牙關,痛楚被壓縮成生物習性。

  夢境總是由中間場景開始。

  坐落在犯人身上、被銬在椅子上、蓮蓬頭的灑水滑過血染的背。

  一次次的被進入。

  克哉醫生不斷重演著自身的惡夢。

  「我永遠不可能想要你,也不會需要你。」克哉抵抗道。

  「可是我只愛你...」那它者仍不顧一切的欺伏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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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我只需要一遍遍不斷提醒你...」

  「你是屬於誰的?直到這個念頭成為你唯一能意識到的事...」

  「你屬於誰啊...克哉?」

 

  「不准你咬傷自己的嘴...」

  「不然...你...要怎樣...要因為我自殘而傷害我嗎?」

 

  我絕不會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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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也可以懷孕生子嗎?

  這是《幽麗塔4》中的男裝女鐵雄的問句。作為男人的她有一天想要孩子時,希望能夠不要被鄙視。

  而克哉被進入時,加害者也提供了這樣的妄想。

  當身體裡有了被寄宿的結晶時,還能拒絕共生嗎?

 

  愛在當下,生死是交融著的。

  疼痛與習慣下,雜念不存。

  靈魂和肉體串接為一體。

  一切都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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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約瑟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